他拍去手上的石屑,转头冲着夏荷笑了笑。
“小荷,还愣着干啥?”
夏荷捡起地上的红本本,张了张嘴,刚准备问个清楚。
院墙外边突然炸响一道怒喝。
“死丫头!你给我滚出来!”
人群被强行拨开。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头气冲冲地闯进院子。
夏老汉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黑漆漆的烟袋锅子,火星子还在里面一闪一闪。
他怒目圆睁,快步冲向夏荷,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往外扯。
“刚下车家都不回,直接跑来找这个不学无术的街溜子!”
夏老汉指着何秋生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卫校,是让你回来跟着他鬼混的?”
夏荷急得直跺脚,拼命往回缩手臂。
“爷爷你干嘛呀,秋生哥现在可厉害了,外面的大老板都管他叫神医!”
“神医个屁,跟着老何头能混出什么好来!”
夏老汉粗暴地打断她,扫了一眼满院子的红木建材。
“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臭钱,迟早要把牢底坐穿。”
“你今天要是敢进他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爷爷!跟我回家!”
“爷爷!你快放开我!”
夏荷拼命挣脱,急得小脸通红.
“你根本不清楚秋生哥现在有多厉害,城里的大老板都开着豪车来求他治病呢!”
夏老汉朝满是泥土的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村民们围在院墙外,窃窃私语。
柳玉梅哪里听得了别人这般**何秋生,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直接挡在夏荷身前。
“夏大爷,您老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张嘴就往人身上泼脏水?这些金丝楠木,全是江州天宇药业白总白送的。”
“秋生一不偷二不抢,凭的是真本事,您老若是眼红,自己也去城里找几个富豪回来!”
“真本事?”
夏老汉冷笑连连,烟袋锅子敲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老何头一辈子行医积德,哪怕穷得吃不起肉,亦绝不收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