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又羞又窘:
“不用,我忍忍。”
说罢,她端起水杯小口饮尽,心里暗自宽慰,睡着应该就好了。
她不再磨蹭,径直**躺下,抬手关掉了枕边的壁灯。
顾曜之看了眼蜷缩在床侧的身影,沉默躺到另一侧。
顷刻之间,卧室陷入沉沉漆黑。
周遭静谧无声,可徐蕴初毫无睡意。
药膳的药力持续翻涌,燥热感越来越盛,搅得她心神不宁、浑身发燥。
她不耐地掀开薄被,指尖都带着淡淡的温热。
她微微侧头,望向身侧的顾曜之。
待双眼渐渐适应黑暗,才看清男人闭着眼,呼吸平稳,貌似已经入睡了。
万般难耐之下,她小心翼翼撑着身子坐起,动作轻缓,生怕惊扰到他。
不料下一秒,身侧男人骤然睁眼,漆黑的眼眸在黑暗里清亮深邃,嗓音低沉沙哑:
“很难受?”
徐蕴初轻轻应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
“嗯,我出去吹吹风。”
“明天想感冒?”
顾曜之随之坐起身,抬手打开床头暖灯。
暖光洒落,映出她眉眼间的烦躁与憋闷,她语气带着几分少见的、小女人的执拗:
“我太热了。”
说完,穿鞋就要起身下楼,想借着夜风冷静降温。
顾曜之丝毫没有计较她略带急躁的语气,依旧耐心询问:
“真的不用叫医生?”
“不用。”
徐蕴初果断拒绝,忽然想起冰箱里的存货,
“我吃支冰淇淋就好,”
顾颜晞上次过来买的。
“你生理期快到了。”顾曜之一语点破。
徐蕴初素来痛经严重,平日里格外忌口生冷辛辣,从不会肆意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