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姜乐瑶没寻到藏宝图,想到无钱财傍身,不知今后该逃往何处,长长叹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挪动萧景渊上半身,令其趴伏在案上。
片刻后,端起汤碗离开了书房。
帮他?太监?他会发疯?
萧景渊以手抵案,坐直身形,视线沉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她不仅没失忆,还似乎知晓些什么,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没打算救姜家,相反,知道姜百川对他下死手还冲出来救他……
一切,都不合乎常理。
难道,她不愿意同流合污,选择站在正义公道这边?
还有一种可能,她心悦他,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萧景渊抬手,摸了摸脸颊,很快便推翻了这种可能。
用了狠劲拍打,可不像是爱慕他。
她的言行举止轻佻得很,倒像是在玩弄他……
好大的胆子!
萧景渊闭了闭眼,强压下翻腾的怒意。
随后,站起身,前往密室,取出那只小木**。
他等不及回寝居拿钥匙,按住匣体,运力于掌,“咔嘣”一声脆响,匣盖被强行掀开。
匣中绒垫之上,静静卧着一支白玉簪。
是他母妃的遗物。
孟太妃是燕国的明华公主,当年燕、昭两国短暂交好,她作为和亲公主嫁与先帝为妃。
先帝始终对她心存戒备,她性子洒脱,却困于深宫半生隐忍,受尽冷落。
诞下一儿一女后,不过数年,便香消玉殒。
萧景渊取出簪子,指尖覆上簪身,指腹缓缓划过细腻玉面。
心头泛起酸涩,眼眶微微发红。
须臾之后,他旋开簪头,抽出一卷薄薄的绢质细卷。
轻轻铺开,一张细密绘制的舆图呈现眼前。
这支白玉簪子是孟太妃生前最喜欢的,她离世后,年幼的萧景渊时常握在手里把玩,偶然发现簪子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