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压着声音。
“承爵议名都没了。”
“陆怀璟这回算完了。”
姜扶月听见这句,脸上的泪停了一瞬。
她爬到陆怀璟身边,抓住他的袖口。
“怀璟哥哥,你救救我。”
“我没想毁你。”
“我只是怕姐姐不喜欢我。”
陆怀璟低头看她,眼里还有未散的护意。
礼部主事却抬手。
“带伯府管事和改册小吏。”
两个被看押的人被推到案前。
伯府管事先磕了三个头。
“大人饶命!改册不是小人擅作主张!”
礼部主事盯着他。
“说清楚。”
管事咬着牙,指向姜扶月。
“是扶月姑娘给了银子,让小人按她拟好的礼单改。”
“她拿着内院印信,说老夫人默许,公子也心疼她。”
“后来公子亲口确认不改,小人才敢照办。”
姜扶月尖叫。
“你血口喷人!”
管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银条。
“姑娘赏银从内院账上支的,账房有底。”
“这张是小人当日签收的。”
改册小吏跪着发抖。
“下官也收过打点银。”
“姜姑娘身边丫鬟送来的。”
“陆公子到礼部后,下官曾提醒不可乱礼,陆公子说伯府确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