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往回跑,替我们班的战友挡了一发**。”
“然后又一发炮弹落了下来。”
“等我醒过来腰就没知觉了。”
“我们班十二个兄弟回来的就三个。”
李傲心里莫名发酸,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宁可死的是我。”郑铁山一拳砸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
“他们都那么年轻,凭什么我这个**都没护住的废物活着。”
“还让**养了四十年。”
李傲看着郑铁山说道。
“郑老,您那些兄弟用命换您活着。”
“您要真觉得愧对他们,就更该好好的站直了活。”
郑铁山浑身一震。
“您这么糟蹋自己,他们在底下能瞑目吗?”李傲又认真的说。
郑铁山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淌下来了,他又灌了一杯。
李傲继续陪他喝,郑铁山一杯接一杯话越来越多。
讲**怎么替他挡的弹片,讲阵地上的雪有多冷。
讲那些再也没回来的兄弟。
讲到后来,声音含糊了舌头也大了。
李傲就一直听着,眼眶也**了。
天慢慢暗了,棚户区的路灯没几盏亮着的。
郑铁山趴在石桌上,酒杯从手里滑落滚到地上酒洒了一地。
他醉了。
李傲站起来把老人从轮椅上背起来。
“郑老,对不住了。”
李傲其实也不想出此下策,把郑老这么一位英雄绑了。
郑老其实不重,几十年瘫着肌肉都萎缩了,轻飘飘的像背一捆干柴。
李傲把郑老安顿好,车就开出棚户区了。
上了大路郑铁山在梦里又念叨了一句。
“**...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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