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义正词严地警告过傅临川不要再有亲密接触,结果一大早就靠在人家肩膀上睡着了,还睡得那么香……
呜呜呜好丢人。傅临川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先看了眼腕上的表,才看向她。
“不打紧,午宴还有一个半小时。”
声音平静,三两句便驱散了映初的窘迫,仿佛托住她脑袋、让她靠了一路的人不是他。
他合上平板,随手放在一旁。
“夫人醒了,那我们就走吧。”
傅临川拉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有动作,映初就已经下了车。
见状,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个很自然的、丈夫牵妻子的手势。
映初假装没看到,走到另一边,手虚虚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只伸出去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落空了。
傅临川收回手,不紧不慢地揣进裤袋里。
目光掠过映初泛红的耳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点纵容的意味。
欲盖弥彰的小妻子。
刚还依偎在他肩头睡得香甜,软软糯糯地蹭来蹭去,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了。
余光扫过映初的高跟鞋,步伐不着痕迹地调慢了几分,带着她走进老宅。
老宅正厅灯火通明。
暖**的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下来,将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两人走进来后,最先迎上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得体,笑容满面,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股虚假的热络劲。
傅家二房的妻子,王淑兰。
“琳琳来了,还记得我吗?”
妇人上下打量着映初,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裙上,笑意深了几分。
“不愧是临川的妻子,这身段这气质,也不怪老**天天念叨。”
映初露出一个得体的笑:“伯母好。”
“哎呦,还记得我呢,真不错。”王淑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就要来拉映初。
傅临川将映初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直接避开了王淑兰的动作。
“奶奶在哪?”
声音淡漠,没有称呼和寒暄,甚至连目光都没停留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