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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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天气好凉作者
  • 更新:2022-05-20 16:56:00
  • 最新章节:第3章 官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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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斌在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1990年!前世,他生活在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父母恩爱,妹妹乖巧,哪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破了美好的一切!如今肖斌正站在命运的转折点,他发誓不会让悲剧再次发生!他利用前世经验闯事业,在发财致富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鉴宝1990》精彩片段

“娃儿啊,家里遭遇了这样的变故,再供不起两个学生了,你和你哥得有一个下来干活了…你哥都已经高三了,成绩又好…”

“妈,我都懂,别再说了,我愿意退学打工,挣钱还债、给爸爸治病,供哥哥读书上学!”

妹妹的哭腔声打断了母亲接下来的话,母女俩抱头痛哭的声音从屋外飘进肖斌的耳朵里。

斑驳的水泥的棚顶上,挂着一个左右摇晃着的灯泡,里面漆黑的钨丝清晰可见。

泛黄的墙面上糊满了报纸,木头窗框上粘着冬天防风的塑料布。

肖斌怔怔的坐在床上,脸上的神情中满是错愕。

他还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

丝丝冷风透过塑料布的缝隙灌进他的棉衣里,一抹凉意的偷袭,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冰凉的现实告诉肖斌,这不是梦!

难道自己重生了?

从木板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屋外,看见母亲穿着一身黑色袄子,脸上都是泪痕,旁边的角落里还跪坐着一个十四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正低着头啜泣着。

最显眼的,是屋对面的另外一张木板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盖着破旧的棉被,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瘦削,也是正在昏睡着,正是肖斌的父亲。

“小斌,你醒了。”

见儿子从里屋走出来,母亲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强笑欢颜。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这一幕,也不希望肖斌听到刚才的话。

眼前熟悉的画面,一瞬间将肖斌尘封在脑海中多年的记忆勾了出来……

他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那时候,他的父亲是一名机床厂的工人,一个月有一百一十三块钱的工资,母亲没有工作,除了照顾已经上了高三的肖斌和他刚满十岁的妹妹肖霜,还能打些零工,一家人的日子虽然紧巴点,但吃喝不愁。

但美好的生活在90年冬天的一个雪夜戛然而止。

肖斌的父亲肖刚在下班的时候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肇事车辆逃逸,虽然被路人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经过手术抢救之后,人活过来,但也丧失了工作能力。

一个家的顶梁柱倒下了,结局可想而知。

抢救的费用和各种治疗费掏空了这个本就贫穷的家庭,负债累累。

而肇事司机逃之夭夭,下落不明,本就拿不到一分钱的赔偿金不说,工厂却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以肖刚是在下班路上出事为由,不将其算作工伤,直接辞退。

接连的变故让这个本就贫苦不堪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家里供不起两个学生以及一个常年卧床的病人。

母亲只能忍痛让年轻的妹妹退学去南方打工,供品学兼优的肖斌上学费用以及父亲的医药费。

继而连三的打击和重创,让悲愤交加的父亲三年后撒手人寰。

母亲也随后郁郁而终。

只剩下自己与妹妹相依为命。

顺利读完大学的肖斌学了考古学,并且在毕业后被分配到了一家省级博物院,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就成为了业界内知名的古文物研究专家。

尽管荣耀加身,但他的心中并不快乐。

家庭的不幸和悲剧是他一生的梦魇。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用自己得到的所有的一切换回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那一场该死的车祸,毁掉了他的幸福!

毁掉了他的家!

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一般,让他回到了1990年!

想到这儿,肖斌紧了紧自己的棉袄,扑通,跪在昏迷不醒的父亲床头前握着冰凉的手,不禁间,已是泪眼婆娑。

金陵的冬天充满的湿冷,平房砖地,寒气腾腾的冲击着肖斌的膝盖,但他跪的稳稳当当。

“爸!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照顾妈,照顾妹妹,照顾这个家了!”

肖斌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些嘶哑,但却异常坚定。

同时,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困惑他一生的疑点,那就是父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遭遇车祸呢?

在那场车祸发生之后,肇事司机和车辆宛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即便是交警经过各种盘查,都没有寻觅到丝毫的线索,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一桩无头案。

而工厂更是直接将失去工作能力的父亲开除,整个过程丝毫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

这起车祸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普通肇事呢?

为什么这一切都看似那么巧合呢?

但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他只能把这件事埋在了心里。

母亲抑制着伤心的情绪,朝着肖斌说道:“小斌,我和你妹妹商量过了,家里穷,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你妹子就先不上了,去南方打工,挣钱养家,供你一个人读书,把高考考好了,考上好学校,将来挣钱,争光,撑起这个家!”

“我去上学,我妹妹呢,一辈子打工吗?”

前世的自己,靠着牺牲了妹妹的机会和权益才换来衣食无忧,当母亲为自己铺路的时候,他从未反驳,只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然而,这对妹妹公平吗?

每当看着明明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妹妹,活的像是一个中老年妇女一样在菜市场和商贩论斤争两,笨拙的用着老人机打电话发短信的时候,就会从他的心底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这种愧疚感伴随了他的一生。

但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他不再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而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子汉。

“哥,你学习比我好,你上学将来会比我更有出息的,我可以去打工,去挣钱。”

懂事的妹妹,说出的话却让人心疼。

“妈,我已经长大了,而且已经十八岁了,妹妹不能就这么不上学了,她的未来不应该这样。”

看着双眼认真的肖斌,母亲第一次觉得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儿子长大了。

说完,肖斌起身披着自己的棉袄,看着窗外阴冷的寒风,起身就往外走,不给妈妈说话的机会。

他知道,接下来肯定是母亲的各种大道理和训斥,他不想听这种话。

“小斌,你这是要去哪儿?”看着穿戴整齐的肖斌,冯秀清欲言又止。

“妈你相信我,一定要让妹妹上学,我出去了!”

肖斌没有多说,径直出门,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缓一缓自己激荡的情绪。

“这孩子……”冯秀清抬头看着肖斌的背影,叹息一声,两行清泪又留了下来。

走出家门的肖斌其实也比较茫然,他虽然下定决心利用自己的所长在这个时代的冲一冲,但具体怎么做,离家之前却也还没有想好。

肖斌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要是自己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那这一世和上一世,他就都白活了。

虽说年纪回到了十八岁,但脑袋里的知识和能力却没丢了,这也是肖斌有底气的原因。

但自己的专业,古文物的坚定和修复,就算是在后世都算是小众,更别提在这经济还没怎么腾飞的八九年了。

“经商?养殖?炒股?房地产?”

想到了这些让一大批人在这二三十年富起来的办法,肖斌却在心里一个个又都给否定了。

他上辈子所有的精力和兴趣,全都在古文物上面,对于金融和做生意这种东西,他并不擅长。

略作思考后,他只能先往金陵最大的古玩市场朝天宫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思考,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难道还想捡个漏不成?

连接郊区和金陵市内的道路并不宽敞,道路两边的住房层次不齐的挤在一起,一辆脚踏手扶拖拉机,挡住了这本来就不宽的小路,手扶拖拉机的旁边还放着两件桌椅和一小堆的垃圾。

显然,这户人家正在搬家。

肖斌小心翼翼的绕过手扶拖拉机,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黑白电视机和录音机,这些电器在这个时代可不便宜,新婚都指着这几大件撑门面呢。

不过刚刚走过手扶拖拉机的侧面,肖斌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手扶拖拉机边上的一堆垃圾,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这一堆破烂中,有两个不起眼的瓷片引起了肖斌的注意。

看起来,那是一个饭碗被摔成了两半,这瓷碗的花色也就是普通的白底加上几条红色的金鱼,这在这个时代是最常见的款式和样式了,几乎每一家都有那么几套。

但他的职业经验和眼光告诉自己,这破碎的瓷片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肖斌下意识的就想过去拿起来看看,但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

纵然是一大堆的破烂垃圾,但那也是人家的私有物品,自己就这么拿走了,一旦惹了麻烦,那就是鸡飞蛋打的结果。

如何才能不引人注意的得到这俩瓷片呢?

好歹肖斌也算是在后世古玩圈子里混了不少年的人物了。

他自己虽然因为体制内的关系,极少参加那些捡漏活动,但是他也听过不少相关的故事。

什么收藏界大佬为了一个狗食盆子把狗也没一并买了、为了一个鱼缸说是自己是来买鱼的,这样的事都是屡见不鲜。

正在琢磨间,院子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伴啊,要我说,这个写字台咱们就不要了吧,咱们俩实在是抬不动啊,就算你能蹬得动手扶拖拉机,也抬不上去啊!”

“唉!老了,这要是五年前,我自己就能抬起来……”

说着话,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两口出现在了门口。

肖斌一看,这老两口约莫六十多岁,虽然看起来还算硬朗,但要把一个份量不轻的实木写字台抬到手扶拖拉机里,基本不可能。

看着面带愁容的老两口,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心头。

“大娘,你们这是要搬家吗?儿孙不在家里吗?”肖斌装作自己是个纯粹的过路小伙,热心的问道。

“唉,儿孙都到沪上去发展了,给我们在金陵市内买了楼房,孩子都是孝顺孩子,但是他们没时间,我们就只能靠自己喽!”貌似是在抱怨,但言辞中的炫耀,任谁都听得出来。

“要不,我来帮你们吧?”肖斌主动请缨。

“帮忙?”

老大爷狐疑的看着肖斌,似乎是在质疑他是否有所图谋。

“是这样的,我家里是收废品的,看您这里倒腾出了不少不要的东西,我帮您搬家的话,这些废品能不能送我呢?”肖斌随口编造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老大爷和大娘看了看肖斌的身材和年纪之后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些笑意。

“那敢情好,就麻烦小伙子了!”

对于这种行为,老大爷并不感到意外,很多收废品的为了贪点小便宜,专门盯着拆迁户或者是搬家户。

搬家的时候,肯定不会把所有的物品全部带走,必然会倒腾出不要的废品。

对他们来说,等同于“捡到宝”。

然而,这个小伙子可能是经验不到家,他们家里,但凡是值钱的物件,已经被老两口悉数打包带走了。

剩下不要的东西,几乎全都是用了几十年、或者是几辈人的破烂瓷碗。

用一堆不怎么值钱的废品换一个免费劳力,老头老太太当然要偷着笑了。

老大爷话音未落,肖斌来到了院里,院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打包好的家具和*。

双手搭在了实木写字台上,写字台并不是很大,但因为是实木的缘故,重量很重。

肖斌卯足了力气,也才勉强将写字台给搬动,脱离地面十厘米的样子。

“小伙子,能行吗?不行就算了。”

老大爷紧张的看着,一脸的担忧。

不知道是紧张肖斌的身体,还是担心他碰坏自己的实木家具,很贵的。

拼尽浑身所有力量,肖斌总算是把沉重的写字台搬上了拖拉机车斗里,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份搬家的活,真的是太累了。

为了得到这堆碎瓷片,肖斌也算是豁出去了。

喘了几口气之后,肖斌又来到院子里,继续搬着打包好的物品,小心翼翼的搬到车上。

整个搬家的过程,肖斌都在打量着这个家庭的家境,虽然是在九十年代,但这户人家里已经用上了少见的电冰箱,总体而言,是一个提前迈上小康之路的富裕家庭。

将最后一个家电搬上车之后,又用绳子把这些东西固定好,当忙活完这些的时候,肖斌觉得自己的双手似乎在颤抖,汗流浃背。

浑身宛如散架了一般。

“嘿!这小伙子倒是不错,干活利索!半个多小时,你看看你这袄子都快湿透了。”老大爷嘴上夸着,可就是不提钱的事。

“大爷大娘,门边不还有一小堆的杂物垃圾吗?我帮你们收了,就算是报酬了!”

肖斌装作四处看看,之后指向了门口的那堆破烂。

“唉!那就随你吧,反正我们这一去,估计两三天也回不来了,那堆东西你处理了就行了,院里和屋里的东西,你看着捡就行了。”

反正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装车了,老两口也不担心吃亏,心里反而在偷笑,干一整天活,换一堆不值钱的废品,这个小伙子,心眼儿有点实在呀。

目送着老头老太太坐着拖拉机远走之后。

肖斌这走到那堆破烂跟前,翻了翻,一共找到了四个瓷片。

来到阳光下,拿着瓷片,细细的端详了起来。

将瓷片拼在了一起,的确就是一个饭碗的样子,底色纯白无暇,上面画着五条栩栩如生的红色金鱼。

这些金鱼体态各异,纹络清晰,动作生动,每一个都与前后的金鱼呈现出了嬉戏追逐之势。

反反复复看了几次,肖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饭碗,而是有名有姓的东西。

清朝道光官窑,矾红彩五鱼纹盏!

瓷器这东西在古玩圈子里向来地位不低,一者是岁月在瓷器上面留下的痕迹比较少,保存起来也方便,二者,则是瓷器几乎从商周一直到近代,贯穿了整个华夏历史,每个朝代的掌权者几乎都对瓷器情有独钟,这也让大量精美的瓷器得以存世。

决定瓷器价格最大的因素自然是年份,但除此之外还有重要的一条,那就是瓷器分为官窑和民窑。

官窑,代表的是这个时代最好,从收藏价值上来讲,这种五鱼纹盏一般是要成双成对的收藏才会彰显出更高的价值,不过,就算是只有一只,但怎么说都是值些钱的。

肖斌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尤其是在瓷器方面,这些东西要是有一点伪造的痕迹,绝对逃不过自己的双眼。

从八十年代初期开始兴起的古玩收藏热潮,到了九零年,规模也并不是很大,多数的老百姓还没有意识到收藏的价值,真正的造假时代是从千禧年之后开始的。

因此,这个时候淘到的古董和宝贝基本都是真的,专门造假的并不多见。

看着这两个瓷片,肖斌哑然失笑。

就算这是官窑瓷器,但是碎成了这样,也基本不值钱了。

然而,幸好遇上了自己,作为博物馆的文物研究专家,肖斌有一门独家绝活,那就是古文物的修缮手艺。

不管是碎成什么样的陶瓷品、亦或者是残缺古书古卷,只要是到了他的手中,就能复原的几乎和原本一模一样。

前世2006年的时候,一对这种道光官窑矾红彩五鱼纹盏以十五万价格成交,自己这虽然是单只,而且是在九零年,但价格上绝对不便宜,虽然不会大富大贵,可至少也能解除燃眉之急,让家里的日子宽裕一些。

想到这,肖斌看了看日头,知道现在时间还早,小心翼翼的把瓷片收好,朝着自己家就飞奔回去了。

肖斌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中午,冯秀清正在给老肖擦拭身体,一看呼哧带喘的冲进屋里的肖斌身上都是土灰,棉袄的袖子也脏的不成样子,心里以为是他到哪个工地砖窑打工去了呢。

“下午赶紧回学校吧,你还是好好……”

冯秀清上学这两个字还没等说出口呢,却被喘着粗气的肖斌直接打断了。

“妈,帮我准备点东西,面,筛子,捣蒜的杵子,早上剩下的大米粥再来一个生鸡蛋,都给我拿到厨房来,我有急用!”

说完了这些,肖斌拎着一小袋子在他帮忙的老大爷家垃圾里捡到的一小袋子石灰直接就进了厨房。

肖斌这些年基本都没进过厨房,而且他要的这些东西也不像是要做饭,这让冯秀清满脑袋的问号。

“小斌,你这是?”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妈你先给我找,顺利的话,今天晚上都能告诉你为了啥。”

冯秀清是个温婉的性格,见肖斌急的满头大汗,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起身帮他找齐了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家里常见的日*,她到厨房送这些的时候,见肖斌已经用木头在炉灶上升起了火。

“妈,你继续去照顾爸吧,我下午还得出去一次,吃完就别等我了。”

一边说着,肖斌把冯秀清推出了厨房,之后直接关上了门。

《用未蒸熟面筋入筛,净细石灰少许,杵数百下,忽化开入水,以之粘定缚牢,阴干,自不脱,胜于钉钳。但不可水内久浸。又凡瓷器破损,或用糯米粥和鸡子清,研极胶粘,入粉少许,再研,以粘瓷损处。》

这段话,不管在前世今生都深深的印在了肖斌的脑袋里,因为这是瓷器修复的鼻祖书籍《景德镇陶录》中关于修复陶瓷技术的描述。

显然以他们家的情况是不存在合适的工具和材料的,可这些都难不倒肖斌,他可以用最原始的古法修复,而越是古法,对于手艺的要求就越高,但这些难得倒别人,难不倒肖斌。

只见他把面粉和了一块,之后放在锅里蒸了几分钟,半生不熟的时候果断拿出来,跟石灰一起放进筛子,筛过之后再用捣蒜的杵子迅速捣了足足五百下,每一下都是力道均匀。

这个捣锤的过程非常重要,需要把面粉和石灰充分的融合到一起。

绝大多数人掌握不住其中的力度,从而会导致融合失败。

之后肖斌又拿来了大米粥和一个蛋清混合到一起,加入了一些刚才筛出来的粉末,又是用自己的手劲儿一顿研磨,直到碗里的液体产生粘合感的时候,肖斌这才开始修缮工作。

从厨房里找来一个小毛刷,沾着粘合剂细心地涂抹在瓷片的断裂处。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瓷片拼接到一起。

两片瓷器对在一起之后,很快的便牢牢的粘合到了一起。

趁着粘合剂还没有干涸,肖斌又用抹布蘸着清水轻轻地将瓷器表面多余的粘合剂擦掉。

在前世的实验室里,这些过程都有专业的工具,要是换做一般人,没这些工具是绝对完成那不了瓷器的修复的。

但是肖斌不一样,肖斌觉得自己还有温度的双手和纤细的手指比任何工具都要好使,特别是在面对这样破损的并不严重,粘合后只有一道裂纹的瓷器来说。

这个盏摔断的地方好巧不巧,刚好不是把一条金鱼分为两半,而是裂纹都在白色的地方,这更让肖斌减轻了不少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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