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婚了漠北战王
  • 她逼婚了漠北战王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依依作者
  • 更新:2022-05-20 16:56: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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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将军府嫡女,原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云梦牵却是个另类,就连下人都可以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彼时,她以父亲为荣,可万万没有想到,在父亲眼里,她只是姐姐的血药而已!惨死后重生,云梦牵不再是那个痴傻女子,她要守护母亲,同时还要将一腔真爱全部奉献给那位漠北战王……

《她逼婚了漠北战王》精彩片段

“小糖人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人手提长刀骑在马上,看着绑在背后的女人的尸身,溅满鲜血的脸上,笑得宠溺,

“看到了吗?他害死了你,我让他、还有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江山,通通给你陪葬!”

云梦牵的灵魂飘在上空,眉心渐渐拢起。

怎么是他?

呵......

也好,就让他替她复仇吧,这是他、他们,欠她的!

她冷眼看着,他将她的尸体绑在身上,带着她杀得天羽皇城血流成河,将生前欺辱过她的人一一手刃。

然而,在夺下江山之后,他却弃之敝屣。

她好奇,一直跟着他,却见他带着她的尸身,来到她的故乡。

他亲手建造了一座墓穴,为她洗净脸上的污垢,为她换上最美的嫁衣,将她放进漂亮的水晶棺里。

看着她那张被毁掉的恐怖的脸,他却缓缓露出了笑容:

“今日大婚,我们再也不分开。”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随后,一步一步踏进水晶棺里,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拥抱着她的尸身,久久地盯着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眸光中,似有深情,似有悔恨,她看不透。

最后,他闭上眼睛,两行清冷的泪,从那坚毅的眸中滑落。

云梦牵冷笑,他居然殉葬!

为了她殉葬?

怎么可能?

他最爱的人不是她的姐姐吗?

难道是想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才在她死后献殷勤?

她永远不会忘记他对她做过什么,是他将她绑到他心爱的女人面前,割破她脆弱的腕子,用她的鲜血,做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药引子!

七七四十九天,七七四十九刀!

每一刀下去,都痛彻心扉。

不,她不要他躺在她的身边,她不要在黄泉路上与他为伴,让她死都死得不安生!

“玄苍,你给我滚开!”

她咬着牙,疯了一般扑过去。

可当灵魂与尸体发生碰撞的那一刻,她突然眼前一黑......

————

云梦牵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是她悲惨的一生。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母亲去世那一晚。

母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高高隆起的肚子里,是她未能出世的弟弟。

她哭喊着要去给母亲请稳婆,可母亲却死死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出了她的身世。

她摇着头,说她不相信那是真的,转身就跑了出去。

当她带着稳婆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了。

她抱着冰凉的尸体,一声声呼唤着,可母亲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母亲......母亲......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女儿......女儿答应过你的,等女儿将来有本事了,一定会把你带走,我们会拥有自己的小院儿,我们在里面种上你最喜欢的梅花,你喜欢白梅,我喜欢红梅,我们两种都种好不好?可是你要给女儿这个机会啊,你走了,我种了白梅给谁看......”

母亲死的那夜,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狂风骤雨吞没了她的声音,也吞没了她对未来的憧憬。

那夜之后,她的未来一片黑暗......

“母亲,母亲......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一个激灵,云梦牵睁开了眼睛。

如墨的黑暗中,一片寂静。

好热......

她不是死了吗?

死人怎么会这么热?

热得她焦躁不安,身体里好似有一只野兽要冲出牢笼,去寻求安慰。

双手动了动,温热的泉水从指间流过,抬手抚摸自己的脸庞,温暖潮湿。

她......活着?

神思恍惚间,一阵血腥味,伴着水流被冲破的哗哗声,扑面而来。

“谁......唔......”

话未出口,黑暗中,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厚重的呼吸喷洒在颈边,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几分隐忍:

“冒犯了。”

话音落下,她再一次经历了前世那个可怕的瞬间。

她拼命反抗着近在咫尺的男子,捶、打、抓、挠......

男子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她如何扑腾,都没能逃出他的禁锢。

泉水在耳边哗哗作响。

时间在折磨中,极速流逝。

在这煎熬的时间里,云梦牵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在了五年前,那个地狱般的夜里。

“唔......放开我......”

她在男人的手掌下哀鸣,趁着他松懈,她一口咬上了他的虎口。

男子闷哼一声,却反手钳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以为自己死过一回,已经足够坚强,可此时此刻,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没有月亮的夜里,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顷刻间,暴雨如注。

前世,母亲就死在这个夜里,她大婚前的两夜。

如果,她没有奉了宁妃的命令来到这芳华泉沐浴,如果她一直守在母亲身边,母亲就不会死。

“求求你,放了我......”

细碎的声音流出,淹没在狂风骤雨中,她却挣不脱,逃不过。

“对不起......”

男子的声音沙哑,却身不由己。

第一分每一秒都如置身地狱,当她感觉男子的意识终于有所恢复,她一把推开他,从芳华泉里逃出来,扯过架子上的衣服裹在身上,疯了一般地往外跑。

冰冷的雨水瞬间让她清醒了许多,药劲也被冲淡。

母亲,等等女儿,女儿这就回来救你,求求你,一定要撑住。

衣裳凌乱,勉强裹住身体,她在暴雨中疯狂地奔跑,去寻找白天送她来的马车。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泡得好好的温泉,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这雨太大了......”

身后传来丫鬟碧春的声音,这是与她前世情同姐妹的人。

“碧春,马车呢?去叫车夫把马车赶过来。”

“小姐,到底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快去,去找车夫,快去啊!”

“好好,奴婢马上去。”

碧春不再多问,转身就跑去找车夫。

云梦牵等不得,独自往马厩跑去。

马厩里,两匹马儿正在安静地吃草。

尽管云梦牵从未跟马儿打过交道,可她此时却顾不得害怕,牵着其中一匹就往外拉。

等车夫来了,就可以将马套上。

她要节省时间,她要救母亲。

片刻之后,碧春回来了,暴雨中,她大喊着:

“小姐,车夫喝醉了,根本赶不了马车!”

芳华泉在迷雾山上,距离京都二十多里,如果没有马车,她要怎么回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云梦牵翻身上马,拉起缰绳就冲进了雨里。

“驾!”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您从未骑过马,摔了可怎么办啊......”

身后,碧春担忧的声音很快隐没在暴雨里。

云梦牵的确不会骑马,迷雾山上道路崎岖,此刻正下着雨,更是湿滑难行。

可她仍旧坚持着,只希望马儿能走得快些、再快些。

然而不过才勉强走出几丈远,她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裹满了泥浆,她却眉头不皱一下,再次笨拙地爬上马背。

这次马儿却行得稳了许多,却是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驾!驾!”

云梦牵催促着马儿,

“走啊,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连你都要欺负我?母亲还在等着我,你快走啊!”

她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马儿,怎么突然就不走了。

下得马来,往地上一看,才发现马儿腹泻了。

“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混着雨水,无助地滚落下来。

她很想问问老天爷,难道重活一世,还要再次让她承受失去母亲的痛吗?

不,她不要!

“老天爷,既然让我死而复生,为什么不能让我改变命运,为什么?”

她哭喊着。

“喂!”

这时,一道声音在旁边的密林里响起,

“不如你叫我一声老天爷,我帮你改变命运可好?”

话音落下,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一个年轻男子,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云梦牵看到男子,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

“老天爷,求你帮帮我!”

男子一怔,斗笠下的双眸快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当看到她满身泥浆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最后,却还是向她伸出了手,道:

“上来吧。”

云梦牵抓住男子的手,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根本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翻身就上了马,坐在男子的身后。

“去哪?”

男子问道。

“京都,上将军府。”

云梦牵直言。

男子挑挑眉:

“抱紧。”

云梦牵双手紧紧抱住男子的腰,哽咽道:

“请您快马加鞭,我要赶回去救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男子二话不说,一鞭抽在马儿身上,马儿长嘶一声,朝山下狂奔。

暴雨没有停歇的意思,京都的长街上,早已关门闭户。

云梦牵让男子停下,就近拍响了一家医馆的门。

“开门,开门......”

门内掌灯,过了一会才有人开门。

云梦牵一把抓住开门的年轻小厮,道:

“求求你,快去叫你家医士跟我去救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家医士前日感染了风寒,不会随你出诊,何况这种天气,走吧走吧。”

小厮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再不肯开门。

她在长街上奔跑着,又要去拍另一家医馆的门,马背上的男子却叫住了她。

“喂,你要救的是什么人?”

她回头:

“我母亲,难产。”

“上马,跟我来吧。”

男子又将她拉上了马,很快到了一处院落前。

“在这等我。”

男子下马,推开门跑进了院子,不多时,便带出来一位妇人。

“她是......”

云梦牵疑惑地看向男子。

男子一勾唇,道:

“一个懂医术的稳婆。”

妇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面相温柔,她看了男子一眼,满眼宠溺。

妇人身边跟着一个丫鬟,身上背着药箱。

很快,一辆马车在院前停稳,男子打着伞,将女人和丫鬟送上马车,又转身上马,让云梦牵带路,前往上将军府。

云梦牵带着他们在一处偏门停下,门房见是她,便要阻拦。

“闪开!”

云梦牵怒斥一声,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得门房小厮一脸蒙。

小厮还欲阻拦,却被男子一脚踹了开去。

一行三人在上将军府里穿梭,很快到达了倾颜园。

倾颜园内,果然同前世一样,几个婆子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

母亲身边的丫鬟紫夏正被她们扭着,欲用绳索捆绑起来。

云梦牵的心揪作一团,前世大概就是这样,母亲难产,柳心眉虽然给母亲请了稳婆,但稳婆看情况不对,便丢下母亲急急离去。

紫夏求婆子们再让她出去请别的稳婆回来,却不被允许。

紫夏当时不知道使了多大力气才从她们手中挣脱出来,跑去迷雾山给她报信,回来后却遭遇了一顿毒打,继而死去。

若不是紫夏,她恐怕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可是前世,她回来晚了,母亲还是死了。

此刻,紫夏见到云梦牵,仿若见到大救星,无助地哭喊起来:

“小姐......快救救夫人!夫人难产,稳婆走了,柳姨娘不让我再去请稳婆,小姐......”

话未说完,旁边的婆子“啪”的一下打了紫夏一个耳光,吼道:

“不知死活的丫头,敢在背后诋毁柳姨娘,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眼看鲜血顺着紫夏的唇角流下,云梦牵眸光一沉。

“给我住手!”

她怒吼着,冲上前去,“啪”“啪”两下,将两巴掌还给了刚刚对紫夏动手的婆子。

那婆子被打得跌倒在地,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位云家的嫡小姐,向来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何时竟变得这般厉害了?

“放开紫夏!”

她朝着两个扭着紫夏的婆子吼道。

两个婆子见她回来了,也没有再扭着紫夏的必要,便悻悻地放了手。

她随即想要推开挡在门前的婆子,那婆子身体壮硕如牛,硬是推不动。

婆子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冷笑一声说:

“二小姐,您还是个未出阁的丫头,女人生孩子的场面您可看不得,这不合规矩,若是柳姨娘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待不......”

在婆子说话时,云梦牵已然转身。

她面无表情地走向带她回来的男子,从他的腰间拔出长剑,再转身时,已是满眼森寒。

那婆子还在高昂着下巴逞着口舌之快,突然只感觉腹部一阵刺痛冰冷,低头看去,一柄长剑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腹部,最后一个字,她再也说不出来了。

“你......”

婆子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云梦牵,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云梦牵将长剑从婆子的腹中抽出,一股鲜血很快混入了雨水中,在院中弥漫开来。

“当”的一声,她把长剑往地上一扔,看着剩下的几个婆子,眸光中满是决绝:

“谁还敢拦?”

几个婆子被如此狠绝的云梦牵吓得浑身战栗,瞬间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再无人敢出头。

云梦牵推开门:

“母亲,女儿回来了......”

房内的一幕,却让她怔愣在了当场。

熟悉的床榻上,罗寄风奄奄一息,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正朝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划去,听见声音,她缓缓地转过脸来,望向云梦牵。

“母亲......我来了,女儿来了......”

云梦牵冲过去,一把夺下母亲手里的匕首,急道,

“母亲,您这是要做什么?”

罗寄风朝着她勉强勾出一抹笑,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

“母亲、母亲不想就这么走了,弟弟妹妹可以留下来陪你,不、不能让你孤单......”

云梦牵的泪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却隐忍道:

“母亲,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她将母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却是一片冰凉。

“姑娘,快让我看看吧。”

身后,妇人跟了进来,那男子将门关上,守在了门外。

妇人先是为她把了脉,又查看了她的生产情况,最后手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按了按。

云梦牵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了?”

妇人面露难色:

“孩子还活着,只是太大,夫人体力又消耗过多,以目前情况来看,生不下来。”

“生不下来?那结果会怎么样?”

云梦牵急道。

“结果会......”

妇人不忍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罗寄风,

“一尸两命。”

“不,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一定要救救她。”

云梦牵抓着妇人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

“我只有她,只有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床榻上的罗寄风似是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她吃力地扯住了床边云梦牵的衣袖,却是朝着妇人道:

“帮我......帮我生下来,我要这个孩子......”

“不......”

云梦牵哭喊着,跪在母亲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母亲,我不要什么孩子,我只要你,我不能没有娘......”

“牵牵......”

泪从眼角滑落,罗寄风虚弱得已经快发不出声音,却还是坚持着,

“你听娘说,娘自己知道,娘撑不住了。人总是要死的,就算娘活着,也陪不了你多久......可是弟弟妹妹就不一样了,他们能一直陪着你,给你送终......你便不用承担失去亲人的痛......”

“我不要,我不要......可是我更不能承受失去娘亲的痛啊......我要娘,我只要娘......”

“牵牵......”

“什么都别再说了......”

云梦牵撒开母亲的手,转身对妇人坚定地说,

“救我娘,孩子我不要!”

妇人为母女俩的感情动容:

“这位姑娘,我只是略懂医术,只能试试。”

“好,我相信你。”

云梦牵退到一边,只见妇人拿出银针,在母亲的几个穴位上施了针。

又拿出一粒药丸,给母亲服下。

最后拿出剪刀,在火上烤了烤。

“夫人,忍住疼。”

罗寄风点了点头,便觉身下一阵痛楚。

此刻剪刀剪开皮肉的痛,与女人生产时的阵痛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夫人,刚刚我给你服了回肌丸,现下可感觉有些力气了?”

罗寄风试着握了握拳,点头。

“那好,我说用力,夫人就用力。”

妇人表情坚毅,

“一二三,用力......一二三,用力......”

如此反复了几次,不知道在妇人第几次喊话的时候,母亲最后使出了一股大力,之后顿觉身体舒畅了。

随后,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倾颜园。

“夫人,是个男孩,看这样子,怕是足足有九斤重!”

妇人将男孩抱到罗寄风面前,脸上终是现了笑容。

罗寄风长舒一口气,却是转脸望向云梦牵:

“我的宝贝女儿,有人陪你,娘心安了。”

云梦牵一把抱住母亲,喜极而泣:

“娘,我有娘亲就够了......不过还是要恭喜娘,添了一个儿子。”

母女俩相拥而泣之际,妇人已经将孩子包裹好,只是她端详了半天,眉头却紧紧拧在了一起。

感觉到妇人的异样,云梦牵起身问道:

“怎么了吗?”

妇人沉吟片刻,终是摇了摇头,将孩子放到了罗寄风身侧,道:

“无事,我只是担心夫人的身子......”

她欲言又止,转而从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给罗寄风服下,

“这是固元丹,有补血益气之效,夫人刚刚失血过多,眼下血虽是止住了,但夫人被这孩子拖得太久,日后定要好好调理才行。”

罗寄风想起身向妇人道谢,却被妇人按住了,

“夫人不必多礼,这盒固元丹夫人拿着,接下来的几天,定要日日服用才行。”

云梦牵连忙跪下来叩谢恩人:

“小女多谢夫人出手相救,今夜,是夫人与公子将母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夫人和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她想了想,从头上拔下绾发的金钗,高举到妇人面前,

“这是小女身上最值钱的物件儿,送于夫人,就当是个信物,日后不管夫人与公子有何难处,只要小女能帮上忙的,一定在所不辞。”

妇人看着眼前的姑娘,十四、五岁的模样,衣裳还湿着,沾满了泥浆。

虽然狼狈,却无法遮掩那绝世的容颜,尤其一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动人心弦。

她忙扶起云梦牵,笑道:

“姑娘不必挂怀,我虽学艺不精,但学习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本分而已。”

她将金钗往云梦牵手里推了推,又道,

“这金钗姑娘留着,日后如若有事,我便来这上将军府寻你,可好?”

上将军府......云梦牵环视着熟悉的房间,摇头:

“日后......”

云梦牵想到了前世,母亲去世之后的两日,便是她与定南王的大婚之日。

父亲怕婚事有变,执意让她先大婚,第二天才为母亲发丧。

可既然让她重生,她还会嫁给定南王那个恶魔吗?

答案是否定的。

母亲活下来了,她还有了弟弟,她必须留下来保护母亲和弟弟。

否则,以母亲那不争不抢的性子,柳姨娘必然不会让母亲好过。

“夫人拿着吧,这是小女的一片心意。夫人若不收,小女恐怕会夜不能寐。”

云梦牵没有说日后会如何,因为重生而来,她还没想好,日后要如何。

妇人见她坚持,便也没再推拒,打趣道:

“好吧,为了能让你睡个安稳觉,我收下你的这片心意。”

“夫人,不知小女有没有这个荣幸,敢问您的名讳......”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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