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本猫只想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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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茵是九天之上的猫仙上神,如今十二神君全都下凡历劫增进修为去了,在司命的安排下,她来到凡间,偷偷帮助上神们渡劫。林芷茵首先要找到那位兔仙娘娘,帮助其渡过情关,可谁能告诉她,为何这一世的兔仙娘娘是个男人?他叫楚祺渊,如今的身份是黯冥国质子……

《且慢本猫只想搞事业》精彩片段

“咚!”

随着铜锣敲响,一人大声喊道:“买定离手,看看今日谁能成为十二生肖神之首。”

“一颗蟠桃。”女仙将大蟠桃放在桌上,“我押龙神赢。”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开局。

“我赌鼠上神!你们可别忘了,万年前的那场生肖大战就是鼠上神得了第一!”

“但是论起仙力自然是虎神!那可是——”

“我押猫神!”

这句话直接将所有人整懵了,空气变得寂静,只剩下桌上的仙力球发出亮光。

林芷茵拨开众人,得意的看过去,却发现……“怎么没有猫神的盘?”

“这位小神,你是开玩笑吧?”庄家回过神,笑道,“万年前的大战猫族都没上场,又怎配出今日的上神会晤?”

“怎会没资格?”她气不打一处来,“万年前要不是猫族引走魔神,那十二神君能歼灭魔族吗?!”可她竟然连神族提名都没有。

这肯定是黑幕!

“胡说八道什么呢?不下注就快点走。”那人在赶她了。

林芷茵气成了河豚脸,还想再说几句,可面前的景象却突的变了,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到了天机阁。

“司命,你今日约我来就是为了气我吗?!”

林芷茵的面前站着一位白发老人,笑呵呵道:“小猫神别气啊,我找你来可是有好事。”他边走边说,“今日十二神君不会出现了。”

两人走到天机镜前,林芷茵问:“为什么啊?”

“近年魔族不安分,为了抵御魔族,十二神君全都下凡历劫增进修为去了。”

林芷茵噢了声:“这就是你说的好事?”与她何干?

司命神秘的笑了下:“可别说我没想着你,天帝怕神君历劫艰辛,于是偷偷命我找人帮他们渡劫。”旋即指了指她,“你最合适。”

林芷茵却没有兴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找她干吗?

谁知下一刻司命便说道:“只要你做得好,生肖神君的位置便留你一个。”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立马泛出光,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为何我最合适?”

司命也没有隐瞒的打算:“我看不到神君的命数,可是你这颗猫石却能看到,到时只要让神君们按命数走完一生,那便成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见她还是狐疑,司命便故作为难道,“既然你不想,那我就找别人——”

她立马接上去:“想!”

“好!”答得爽快。

林芷茵眨了眨眼,不知为何竟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可司命已经开始催她:“别愣着了,天机镜已开,这一世是仙兔娘娘,你可得尽快找到她。”

林芷茵还没准备好:“这就去了?”

“时间不等神。”天机镜亮起,司命飞快道,“对了,你那猫石一世也就九次机会,慎用!”

那句话一说完,林芷茵便被吸进天机镜里。

光线刺眼,她几乎看不清。

“小姐,您快醒醒。”

“小姐!”

林芷茵唰的睁开双眼。

“咳咳咳!”冷空气窜入她的肺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湿透,显然刚从水里出来。

周遭的人紧张道:“小姐,您没事吧?

奴才们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她顿时感觉好了不少:“没事……”

“是他故意推小姐下水!”奴婢直指后面。

林芷茵边咳边看过去,这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猫石竟然有反应!

这本该是好事,可是……

林芷茵的脑袋严重打结,因为让猫石有反应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这说不通啊!

好端端的仙兔娘娘怎么变成了男人?

瞧见她呆愣的表情,众人便更加笃定:“楚祺渊,你不过是黯冥国质子,竟也敢害我们小姐!”

“现在就将你交出去,看我们将军怎么罚你!”

说着众人便去捉他。

楚祺渊周身的戾气渐浓,眸中浮现出割破黑夜的冷意。

“等等。”

奴才们立马停下动作,看向林芷茵。

她虚弱开口:“和他无关。”

“小姐,您怎么还帮他……”

“你们眼瞎了吗?”原主的记忆还残留在脑中,她依稀记得是此人将她拉上岸,“没瞧见他浑身是水?是他救的我。”

众人一愣。

那男人的表情也终于出现了变化,漆黑的瞳看向她,似是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

林芷茵走过去,将衣服披在他身上:“谢谢你。”

男人微愣,但只是一下便移开视线。

“扶我回去吧。”

“好的小姐。”

奴才们连忙扶住林芷茵。

而楚祺渊仍然站在原地,盯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最后冷笑一声,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扔进了水里。

寒风呼啸而过。

林芷茵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终于觉得没那么冷了。

婢女韵馨边点炭火边问:“小姐,您可还记得是谁推您落水?”

“看不清,那人从背后推我。”林芷茵只记挂着方才的事,楚祺渊肯定不是仙兔娘娘,但猫石既有反应,便说明此人与仙兔有关。

“老爷回来后若晓得此事定会着急。”

她随口应着:“那就别告诉父亲。”

这具身子的父亲便是那位杀了黯冥王的大将军。

百年来黯冥都是天祈的奴国,为天祈做牛做马,可是多年前黯冥王突然偷袭天祈,这才被父亲捕获将其杀害,而当时还年幼的楚祺渊便作为质子一直留在皇城,前不久才移送将军府。

“小姐,我再去取些炭火来。”韵馨打开门。

寒风吹进来,林芷茵缩了缩脖子,当瞧见外头的人后,不由愣住:“楚祺渊怎么跪在那?”

外头又黑又冷,不过是开个门缝便刮得她的脸生疼。

可那人却跪在这么冷的天气里。

韵馨答道:“您忘记了?老爷不给他药草,他为了换药便自愿在院子里跪上七日。”

那男人挺直背脊跪在那,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浑身都在颤抖。

说实话,林芷茵真的不想管闲事,可此人却是唯一线索,能不能当生肖神就看这次了!

**

夜空下,一道阴影投射在楚祺渊身上,他头也不抬,想着大多又是来看笑话的。

果然,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楚祺渊,你起来。”

他冷笑一声,话也懒得说。

那女子却在他面前蹲下:“是渗柏吗?”

这话让他微愣,也终于抬起头,眼里带着窥探。

林芷茵大方道:“你起来,我就把药给你。”

“小,小姐!”

楚祺渊却不信。

她撑着下巴:“父亲和姐姐都不在,府里我说的算,你若想要就起来。”

“药先拿来。”

“韵馨,去取药。”

“可是小姐……”

林芷茵提了提声音:“快去!”

这下韵馨没办法了,只能去取药。

其实渗柏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只不过对于黯冥这个奴国而言,却是难得的上等药。

林芷茵朝他伸出手:“起来吧。”

他却没牵她的手,而是自己站起来,但可能跪的太久了,一起来身子便犯软。

林芷茵赶紧扶住他:“你怎么了?”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又沉又冷,直接将她推开。

可是方才的触碰却让她觉察到,这人身子滚烫,明显是:“你生病了。”

大冬天的在外头跪这么多天,不生病才怪。

楚祺渊却笔直的站在那,盯着韵馨的方向,直到韵馨拿着药回来他的面色才好转,正想接过药时却被林芷茵制止。

楚祺渊的脸色瞬间下沉。

他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心:“二小姐若想耍我,直说便是。”

“你回房休息,我再把药给你。”

他眯起眼。

可林芷茵已经在前头带路了,也不知道和韵馨说了什么,韵馨诧异的看了看他,一脸无奈的跑走。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楚祺渊住的小院十分残破,直到林芷茵进了房仍不敢相信这是他住的地方。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一人躺在床上正欲起来,却被楚祺渊制止:“不用。”

那人这才看到他身后的林芷茵,脸色一变:“殿下,她怎么来了?”

“来送药。”

虽然进了房,可里头竟比外头还冷,林芷茵缩了缩脖子,躺在床上的人是楚祺渊的护卫:“你求渗柏是为了给夜影疗伤?”

听到这话夜影瞪大眼:“殿下,这几日您晚晚出门,是为了给属下求药?”

他的脸色没太大变化,看向林芷茵:“二小姐,药该拿来了。”

“还没好呢。”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耍他.

楚祺渊的眸子暗下,偷偷摸了摸腰间匕首。

“小姐,药来了!”门被人推开。

正欲抽匕首的手一顿,只好收了回去。

“来。”林芷茵将药递到他面前,“喝了我就将渗柏给你。”

那男人的黑眸直视着她,冷空气都不如他的眼神寒。

夜影起身:“二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林芷茵气笑了,看来是怕她下毒啊,于是她豪迈的喝了一口:“哇,这药怎么这么苦!”

“小姐,这是退热药,您喝来做什么啊!”怎么掉了个水,小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林芷茵却不在意,咂舌道:“没毒,快喝吧。”

夜影和楚祺渊互看一眼。

“看什么?你家主子生病了,你还不劝他喝药啊。”她直接将药塞给夜影,而后把渗柏放在桌上,“反正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若想死就去吧。”

“……你什么意思?”

怎么劝人喝药这么难,她不过是想他好好活着:“今早你救了我,这算是报答。”

楚祺渊却觉得是另一层意思:“黯冥人不需要你们天祈的施舍。”正说着话时,那女人竟突然脱衣服,将他吓了一跳,“林芷茵!你做什么!”

“给你披着,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

楚祺渊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看着那女人将暖手炉,大氅和棉帽塞给他,等他反应过来时,怀里已塞满了大件小件的东西。

那女人似是很满意,笑了下,眼角弯弯的像月亮:“好了我走了,不用谢。”

“你……”

她完全不听别人的话,做完了自己的事后便带着韵馨离开,还能听见韵馨的说话声——

“小姐,您怎么把东西都给他了,那您呢?”

“这回去的路可远了,您今日又落了水,小心着凉。”

外头漆黑一片,那两个小光点越走越远,最终淡出他的视野。

“殿下,这位二小姐怎么回事?”夜影盯着他怀里的东西,“还有这些……”

“哗”一声。

楚祺渊将怀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全扔了。”

“是。”

他的视线定格在那碗药上,旋即拿起药,一点点倒在地上,盯着那缓缓流下的药水,他的目光越发深沉:“国仇家恨,我迟早得报。”

*

林芷茵一觉睡到晌午,突然觉得当人也不错,尤其是投胎到这么好的人家,若是能快点找到月兔娘娘便更好了。

“小姐,您可算醒了,七公主都来了好一会。”

林芷茵正在洗漱,肚子还饿着:“七公主?”

“昨日您约了公主去骆庭湖,可您落了水没去成,所以公主就来探望您。”韵馨给她递去珠钗。

“知道了……”后面的话语顿住。

她突然想起,十二神君转世都是上好的命格,所以这位七公主极有可能是月兔娘娘。

她连忙提起裙子往外跑:“走,去见公主。”

“啊?您不是说先用早膳吗?”

“公主更重要!”

然而林芷茵却不知道,她呼呼大睡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后院里,侍卫将楚祺渊围起来,他的眸里翻滚着戾气,声音却很轻:“滚开。”

“楚祺渊,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也敢拒绝我?”墨熙妍气红了脸。

她不过是见这男人有几分姿色,所以邀他去百花会,可他不仅敢拒绝还摆出这副脸!

楚祺渊的黑瞳沉淀出一种异样冰冷。

见他没有求饶的意思,墨熙妍更火了:“给我打断他的腿!”

侍卫们冲过去,举起棍子毫不客气往他身上砸,楚祺渊没有避开,结结实实挨了这几下。

“黯冥本就是我们天祈的奴国,而你也不过是个阶下囚,黯冥百姓更是为奴为娼的命!”

墨熙妍说的洋洋得意,可正挨打的楚祺渊却突的抓住了侍卫的手臂,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男人站在中间,额头上还流着血,周身却蔓延出一股冷意,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慢慢崩塌:“你再说一遍。”

那冰冷的声音让墨熙妍震住,竟升出一股莫名的凉意:“你……你敢还手,本公主告诉你,你若敢动我,我就让父皇杀光黯冥奴隶!”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

楚祺渊的手指轻颤,最后慢慢松开。

他一松,那些侍卫便毫不留情的打他,一下又一下往他身上砸,最后连站也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求我啊。”墨熙妍笑出声。

那男人跪在那,发丝遮住了他的眼,只能瞧见他唇边的血,而后,他的唇角竟缓缓上扬出一个弧度,毫无感情,却像是在讥讽。

墨熙妍彻底火了,她从小受尽万般宠爱,哪有人敢这么待她?“打!给我狠狠的打!”

“是!”

正当护卫举起棍子时,清脆的女声从走廊外响起——

“住手!”

*

楚祺渊觉得自己定是在做梦,否则怎会有天祈人帮他?

何况这个人还是林将军之女。

可是那女人确确实实挡在他面前,敞开双臂像护崽子一样护着他。

“公主,我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武呢?不如我替楚祺渊向公主赔罪。”

“你?”墨熙妍看了看林芷茵又看看楚祺渊,语气放柔,“芷茵,他不过是奴王之子,命贱的很,犯得着让你赔罪吗?”

这话林芷茵不同意了:“只要好好积德,万物皆有可能成仙,成了仙大家都一样,哪有贵贱之分啊?”

“怎会没有?你没看见他跪着吗?黯冥的王都要跪我,何况是奴隶,他们生下来就是低贱的命。”

楚祺渊捏紧拳头,浓密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滚的厌恶,下一秒却听见林芷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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